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大漠牧野人的博客

过节了!放假了!上班下班又要放假了,,,,

 
 
 

日志

 
 

《 小 红 》  

2012-03-04 23:04:00|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   小   红   》

(原创)

2012,元月

(序言;我不知道这是小说,还是散文,还是随笔,总之让这堆文字记录我现在的心情。也不知道读完了,你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反正留下了就不会后悔。)

 

“小红”一个很普通的女孩的名字。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不是她长得如何漂亮,也不是因为她喜欢甜言蜜语,更不是她长得性感(当然这种说法是现代语言)。说实话在那个时代的她,说胖不显肉感,说瘦却不是现在女孩追求的那种骨感,总的说来就是我这个喜欢画画的人喜欢的那种美。

 

说到长相,那么在我的记忆中;依稀还记得她的身高在165厘米左右,体重可能在45公斤左右,脸型吗,说是瓜子脸也可以,但是我觉得还是以一滴油悬挂在空中,是滴非滴的轮廓倒过来看的外形;一双睁大了很圆的眼睛,有点小巧却不塌的鼻子,还有一只就算笑起来也不大的嘴,不论四季变换总是微红而且有点肉肉的感觉。如果用花来形容的话;她就是一朵“含笑”,这可能是与她的性格相符,从不张扬也不自卑,一种蕴藏着无比自信的浅浅的笑意总是挂在脸上;让人看了后也会产生甜甜的、喜喜的意味。直到今日我只要听到有人叫小红这个名字时,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她;同时也想起36年前的那一段情缘。

 

小红,这个名字其实是她的家人对她的称呼。

我们俩认识后也是在大众场合这样叫她,但是在私下里和写信的时候我叫她“旗”,她称我“林”。我们俩之间的默契可以说是天生的一对,可是就因为是天生的一对所以只能在我们的记忆中留下美好的回忆,而不能成为永生的相伴。因为那时候她是一个留在城里等待分配工作的女孩,我却是一个已经走进广阔天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知识青年。就像现在很多电视剧和电影里的男女主角那样,我与她的相识相爱可能承载着一个偶然和必然的历史交汇点,记录着一代人成长的过程。

 

那年她从江城武汉去黄冈看望她那已经下乡的姐姐。

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星期天,她的姐姐带着她到我们的知青点来玩。当然这里要交代的是,我们是随区委直属机关子弟在农村建立的一个点,而她的姐姐是属于回父母老家乡下的知识青年。其实在那里他们家也没有直系亲戚,就只有一个什么远房的叔叔,而且她的姐姐到农村后不用种地,是直接在大队的小学教书,所以我们就在这样一个星期天;因为下雨、因为不上课、因为她还是一个待业青年、因为天意,我们认识了。

从早上7点多她们姐俩跨进我们知青点的大门开始,我们8名下乡的和三名回乡的知青在会议室里打乒乓球或者在两个女生的房间里玩扑克,一会儿来来去去,一会儿去去来来,说说笑笑,谈笑风生不亦乐乎。可是我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感觉到,只有她一直坐在或者站在旁边看着我们兴高采烈,脸上永远挂着浅浅的笑意。那种笑是美;可是我却觉得那笑意里有认可我们的快乐,有她只能看到却无法体验的我们的开心,有一种高高在上又和我们相处友好的心意,有平平常常的清静又似乎有很多心事的内涵。真的,那种清静的秀色无意思地流露出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浅浅的笑意中散发,让人不得不去怜爱和关怀。直到吃午饭时不知是谁问起;

“小红,听你姐姐说,你也喜欢画画啦”。

“哦,那只是喜欢而已呀”旗的回答。

“那就让我们点上的大画家教教你”

“真的吗?是谁啦?”旗还是简单回答道。这时旗的姐姐说话了;

“小D,你就给她画张像吧!”这样的口气确实难以拒绝。

“好啊,那有什么难的”我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而且语气中还有一种高傲,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其实我最多也只是在小学四年级后学了几天写字和画画(因为四年级后我们的班主任是美术老师,那时候正是搞三忠于的文化大革命热潮中),中学里学习素描也不超过一年半。但是我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在城市里我会和几个学画画的伙伴,背着画夹到公园到大街上招摇撞骗玩写生,在农村我也是拎着石灰浆桶,拿着大排刷,在东家正门的墙上和三头墙上或者是在大队的大礼堂的屋顶上写大字,当然写的无非是些口号而已。所以在我们公社和大队里,没有人不知道我会画画写字的。于是吃完午饭后,其他人还是去打球、玩扑克,我就请我的旗去了我的房间为她画像。

公元1974年年底,由于知识青年在农村插队到户有很多的不利,也有很多地方领导诱奸女知青的事件发生。所以中央下达指示;要求各地政府把分散的知识青年集中居住,建立知识青年点,以便于管理和安全。于是我们的知识青年点的住房在各级领导的直接关怀下正式落成,也是湖北省的第一栋专门为知青在农村盖的住房。这是一栋五开间的平房坐北朝南,坐落在湖北省黄冈堵城公社余岭大队的西边,门前是两口鱼塘,一条三米多宽的路分隔开鱼塘连接着东西走向的去大闸供销社商店的机耕路,东面紧邻是五小队的村民住屋,西面相隔不远是一个不大的养猪场和养鱼场,再过去就是一条较大的排管水渠河。这里本来就是余岭大队的畜牧场,我们知青点的房子实际上是紧靠着畜牧场放生产工具和农工的休息的房子新建的。红砖红瓦中间开门中间走道,进门是厅,分南面四间房东西各两间,北面一间大的作为会议室和活动室,两头各一间房。因为我们一起下去的是8名知青,所以房间不多,我和四季住在西北角的一间,两张单人床相对靠窗摆放,门边上用砖架起放置两口大木箱是我们的全部家当。

我把旗带到了房间,让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我就拿了个靠椅坐下,又拿起了画板铅笔,与她面对面;

“我就这样坐吗?”她问道。

“是啦,就这样,你可以看我也可以不看我,只要不乱动就好。”

“好的,可是需要多长的时间啦?”她又问道。

“可能个把小时吧。”我这样回答,但是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不过画像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我把画板支撑在腿上,左手稳着画板,右手执笔在画纸上比划,两眼时而看看她的脸,时而看看我面前的一张白白的纸,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她那张带着浅浅的笑意的脸。其实直到现在我才能够仔细地看看;脸型是我欣赏的类型,一双适配的大眼睛,一只比她眼睛大不了多少的嘴,两角微微上翘;圆圆而有点小巧上翘的鼻子和有点小圆形而会动的下巴;一头微带波浪的披肩发,齐眉卷起的刘海自然恰到好处地把人的视线聚焦在眼睛上,也分隔出脸型与头发比例的协调;美就是协调合一,美就是对比恰当,美就是使你心动而不能行动,美就是使你激情燃烧的星星之火。

我看着、看着一股激情有心而动,想象也随之而动,毕竟青春年少,毕竟都逃不过爱美之心;时而心动,时而手动,时而眼动。房间里极为安静,只有铅笔在纸上画出的声音;嚓、嚓、嚓,随着不停地动作,她的肖像也逐步慢慢显现,我更是专注细心。两眼时而直直地、细细地观察旗的面部特征,紧锁眉头紧闭双唇,时而眉开眼笑对画对人对心。旗坐在对面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羞答答地微低头,脸上的羞涩与秀色相揉,眼中的羞色与想象幻觉交汇,目光闪烁欲言又止。好在是一次速写的时间不长,否则她的神色会更加难言了。旁边房间偶尔传来嬉笑的声声音也似乎是很遥远,我和旗就这样在我的房间里,她静静地坐着,我舞动铅笔时快时慢细心地表现自己的才能。两人相距一米多远,有时却感觉到是靠在一起,有时又感觉到相隔千里;我想这可能就是只有人这种动物才会有的意识。

当我点起一支烟,站起身来把画好的画递给旗的时候,我看了看手表整整过了70分钟。“你看看,画得像吗?”旗接过画正看看、稍微偏偏头看看回答道;“还可以,不过这头发……。”“哦,你是不是觉得头发有点乱。”我肯定地回答;其实我在头发上留了点意思。“你回去后慢慢地看看吧!”我在卖关子,也在点题。因为我在画头发时,利用旗的微带波浪的发形顺势而下加重了斜线条,就是‘喜欢小红’四个字。随后我们就离开了我的房间,拿着我的作品去给知青朋友们看。当然又是一阵轰动,也引来了男生的挑逗。

于是,就有了一个星期的相聚相送。旗是单独地来,我是单独地送。雨后的农耕路是泥泞的,深一脚浅一脚,月夜中有意无意的牵手碰肩,语言的交流,心的交流。直到她离开农村回到武汉市。于是就有了我们开心地相恋两年过程;于是就有了我的一句玩笑而她的痛苦抉择——分手;于是就有了我对她人格的真正认识,对她的深深怀恋。

真的,两年多的恋情,两个家长的认可,两个家人的接纳和喜欢。我不知道旗现在的情况,因为我们分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我不知道旗的父母是否还键在,只记得每次我回汉去她们家,她的父母都会事先煨好排骨藕汤;我不知道她的姐姐是否还是那样笑眯眯地和我说话;我不知道她的双胞胎弟弟大虎小虎还是那样顽皮,每次我去他们都不会让我们有单独相处的时间;直到旗送我过江回家的过程。有多少个黑夜的粮道街上我们相依漫步,在长江边上我们并肩支撑在护栏上望着滚滚东去的长江流水,展望我们的未来。有多少个夜晚从我家出来;我们走过双洞门、友谊路、中山大道,直送到江边搭上最后一班轮渡。

 

武汉市,武昌云架桥街。

这个镂刻着我初恋的地名,我会埋在心底。

旗,这个让我不得不佩服的女孩,在那样的年代就有如此的独立思想,“我不是商品、赌物。”记得那是在公元1977年初夏的一个晚上,我从农村回汉为大队采购建筑用材,她背了约30斤大米从武昌送到我家。晚饭后我送她回去,一路上我们漫步谈笑风生;解放大道、航空路、武胜路、汉江一桥、长江大桥,一路走去不觉路短。在路途中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问我;

“你,为什么喜欢我?”她问。

“为什么?”我看看她,想了想,心里有意思地编了个玩笑说;“是因为…”

“因为什么?”她紧追不舍。

“一条烟。”我故意加重语气地说。

“什么?就是为了一条烟吗?”她的语气显然有点变化,可是我没有在意。

“是的,是和猴子他们打赌。”我还在说傻话。

“那你不是就赢了吗?”她停了停又说到;“我就值一条烟吗?”

“怎么会呢。”这时我忽然发现不对,但是已经晚了。随后我们都沉默了,直到在她的家门口。

“我不是商品,你回去吧!”她说这话时,脸上还是带着笑容,我回家的时候也没有想很多。

但是,随后的几天、几个月、几十年,就再也没有见面。

我不知道她当时听到我编的故事后的心情,因为我们正在热恋之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编这样一个说辞,其实在我们第一次认识时为她画像中,就有暗藏对她的好感,对她的爱恋。否则就不会有夜夜相送,否则就不会有两年的相恋、相望、相召。因为在那个年代,知识青年要回家必须有正当的理由,或是节假日。于是我们思念对方了,就写信和发电报谎称这个亲人有病,那个亲人有喜。因为自从 相爱不久,旗就分配到一个街道办的工厂上班,不久后又分到天一印染厂搞设计,不能去农村见我。所以只有我才可以有时间回来相见;才可以感受人生中的第一次恋情,才可以体验我成长过程中美丽的时光,才可以留下我人生旅途一段甜美的经历与回忆;那年我22岁。

我与旗就这样分手了。分得是那样突然、分离在一句玩笑之后。我们是那么多的相似,我们有那么多的话题;我们之间的书信是以文言文来书写爱恋的构成,我们的相聚是在互相勾画头像与调笑中滑过时间。武汉三镇的街道上还收藏着我俩的足迹,轮渡船上的护栏上还刻写着我俩挥手告别的身影,长江之水也会时而卷起我俩的笑语东流入海。

可是,由于我的愚蠢玩笑,她离开得是那么肯定坚决。不过我想她应该比我更痛苦,因为那也是一个少女的初恋啦。之后的半年多里,我一封封书信石沉大海,一次次站在她家门前、厂门前,都无一相见。最后在我高考落榜之后,毅然地远走他乡参加工作。在随后的几年里,当我独自一人时、当听到有人叫小红时,都会想起她。

30余载弹指之间,我不后悔她的离去,因为我现在的妻子非常贤;我会怀念她,但是我更珍惜今天的家,我的妻子和两个女儿,是她们让我认识了幸福和烦恼,是她们让我有了对甜蜜的感悟。虽然偶尔听到“小红”这个名字时,脑海里还会闪现那个我称之为旗的女孩,可是我知道明天的幸福是从今天开始,今天才是我们人生中最为重要的。

我真的不后悔,虽然怀念永存!

 

 

  评论这张
 
阅读(147)| 评论(2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